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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說曉月和曉麗很可能在搞同性戀?面子咕咚一聲跌坐在沙發上。我的天哪,阿梅要是知道這種事情,那還不把我給活生生吃了!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兒養大成人,送出國門,喝洋墨水鍍洋金,結果卻是給莫名其妙的同性戀運動輸送了新生力量。 整個這件意外事變的發生,毛病到底出在哪裡?阿梅不應該送女兒出國留學?豈有此理。出國留學是好事不是壞事,早已證明是顛仆不破的真理。否則那麼多人前仆後繼留學,是吃飽了撐的?怨自己沒有管住曉麗?也不對。這是自由世界,曉麗有曉麗的行動自由,誰也不能包辦代替。怨曉麗不識好歹,糟踐自己的美好青春年華?廢話,如果曉麗自己知道識別好歹,還用得著費心費力委託你面子叔叔監護?怨曉月為長不尊?可是人家並沒有對阿梅,對面子,對曉麗,承諾過任何的責任和義務。看來,問題出就出在一種三不管的脫節情境。 這個曉月!面子環顧室內,那麼些全裸半裸的雕塑繪畫原本是高雅品味的見證,現在不知不覺間,居然都多少帶了些邪氣,似乎在爭先恐後向他訴說曉月的不是。 正在這時,電話鈴響了。曉月告訴面子,採訪活動一時半會完不了,不必等她回來吃飯。面子放下電話,一邊自己弄飯吃,一邊想著曉月。孤身一人闖世界,談何容易。又是嬌生慣養的官宦小姐出身。她執意不結婚,顯然也跟同性戀傾向不無關係嘍。面子搖了搖頭。人心隔肚皮,有些事情,旁人是無論如何理解不了的,即便是親人、情人、知己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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