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四海歡騰的千禧年,我,30歲。這一年對我的人生來說,有了很大的轉折。 在這之前,我盡努力完成了「三十而立」的目標,即一個人可以很大無畏地、很任性地過生活,隨時走得很心安理得的那一種目標,然後,突然我想放下一切,換個身份,重新開始。也在這一年,我拿到了加拿大技術移民的Landing Visa,我選擇溫哥華作為我的第二故鄉。 雖然是移民到溫哥華,當初我在台北買的還是來回機票。當時是想,別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吧,如果真的不適應,那就回台灣吧;現在即將回台灣工作,我在溫哥華買的卻是來回機票,雖然比較貴,但我想如果真的不適應,那就回來吧。 返台倒數前一個月,原本的興奮之情一下子轉為捨不得。多年前,正是因為到溫哥華旅遊時產生一種「回家」的感覺,反倒回台時悵然若失,因此興起移民的念頭,再加上某個巧合:長得像休葛蘭的英文老師正好兼差做移民咨詢,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內就促成了我採取行動。 溫哥華,和我曾經走過的地方很不一樣。當然你要說每個城市都很不一樣,這我承認,在明日報個人新聞台「普莉西拉情愛地圖」時期,我甚至沒有提到過溫哥華,我的觀點是,如果說其它我走過的地方都是我生命旅程中的「外遇遊園地」,那麼,溫哥華將是我的Last Order——作為「家」的地方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