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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川在「小巷雨後」逗留的時間太短,「在五月」也是短暫的,他很快走進「秋天的情緒」,展現我們面前他的第三本詩集《時光流轉》,就頗多蒼涼落寞之意。 生命是一發尚未失效的子彈 從母親的槍膛擊發 然後釘死在靶子上 ——《總也走不出的凹地》 「凹地」是我們的生存空間。遠看,「雨雪霏霏幾千年大體不變」,近看,「變幻萬千而且小得可憐」,詩人賦於它多重的復合的隱喻義和象徵義。「穿過大片大片的沼澤/或者穿不過去/兩種結局都一樣」(《孤獨之旅》)。但是,「你還是要走/也不回頭」,穿過麻石舖成的小巷,拒絕了那裡的幽靜、閒適和古典情調,「風/彎彎曲曲地吹/時間之水彎彎曲曲地流/天地很窄」(《小巷》)。在有限與無限的短暫的對峙中,詩人企望超越有限。 詩人過早地退出了遊戲,他的哲理思辨,不是玄學,不是逃避,而是「嚴肅而又認真地苦惱著」。詩人的凹地意識,也是時間意識和生命意識。時光流轉,「暗中偷走了生命」,這是自古以來每位仁人志士和詩人都覺驚心的。「撫著瓷貓的手/一隻隻/朽去」(《瓷貓》)。此種冰冷的感覺,使人想起了李賀「披書案將朽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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