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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昨天夜裡,又被噩夢驚醒,醒來的時候,聽到了自己啞著嗓子哭喊聲。 如此午夜夢迴的醒來對我來說,是尋常事情了,不足為奇。它像一種週期發作的病,總是在夏季來臨的時候不期而至。每到夏季,我都會隔三差五做噩夢,有時昨天的和今天的絲毫無關,有時像連續劇一樣一夜連著一夜,它的情節也似乎銜接著發展。 夢景雖然不同,但主題總是相似的:夢裡我去天南海北不一的地方,急匆匆地趕到車站,不是眼睜睜地看著火車開走了,就是火車早已經發出,總之任如何的追趕、喊叫都無濟於事。 夢裡自己總是撕心裂肺的悲傷。 悲傷如十五之後下弦月,夜夜消瘦,瘦的像因為垂淚而瞇起的雙眼。 這是零三年夏季後,做下的病根,不是金石之藥所能治癒的,時間流失的良藥也沒有治癒,反而越來越頻繁,成了固疾。我想,這是潛意識在作怪。潛意識通過夢,通過病態的自瘧來懲罰自己,從而達到折磨的快感。 每一次夢醒來,我總要站在陽台上望望夜空,夜空裡或繁星點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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