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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每個天上有太陽的日子,當太陽光線和地面呈銳角時,我會帶份報紙或是本小說走到河邊的市郊公園,在木製的有靠背的長椅子上坐下來。那時陽光已很疲倦,但總有零星的幾屢異常堅強的陽光擠過濃密的樹葉,投落在地面或是長椅子上,那幾屢擠進來的陽光顯得有些落莫、孤獨,不若直接射進沒遮擋地面的氣勢磅礡,一大片片的,讓人看了都眼花,它們只剩下或是跟銅錢大小或是跟條縫隙似的虛弱亮斑。通常我來的時候,長椅子上都會坐著或是躺著衣縷寒酸的中年或是老年男人。在離長椅子不遠的位置有幾個水泥桌子,每個桌子邊都圍著一夥老年男人,要麼下棋,要麼打撲克。他們時常爭吵,為了悔一步棋或是想把剛扔出去的打錯的牌給撿回來,有時他們其中一個會因為這些而憤憤離去,不過到了第二天,他們又跟兄弟似的開始新的戰局。他們在下棋或是打撲克時,嘴裡都念叨個不停,大的到台灣問題、伊拉克問題;小的到家長裡短,誰家的媳婦對公公不好,誰爬了媳婦的灰被兒子打得鼻青臉腫,誰家的孫子、孫女考上了清華、北大,誰前些日子還好好的如今卻送進了火葬廠,…… 我來得次數多了,他們也認識我了,我也知道哪個是老李、哪個是老劉、哪個是老王、哪個是老汪,因為我每次來都見到他們。認識了後,他們見我一來,都會招呼我去殺一盤棋或是打幾盤牌,我每次都微笑著拒絕說,我不會玩,招呼了幾次見我依舊坐著看報紙或是書,他們也就不叫了,就對我點點頭,擺擺手打個招呼。一個叫老溫的老年男人,他和我一樣是游離在那些老人之外的,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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